男人坐直身体,俯视着她,看见她眼神里的无边春色。
女人伸出右手,想要拿到放在男人裆部上的遥控器。
男人捉着她的纤纤玉手,按在自己的jī_bā上。
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粗大,想起那次在酒店里的极乐快感,女人的身体又软了几分,下体的刺激达到顶点,ài_yè如春水潺潺,顺着她的大腿,染湿身下的地毯。
男人身体前倾,伸出右手拨开女人的套装,隔着衬衫握住她丰腴的奶子。
rǔ_tóu早已挺翘,硬邦邦的,他毫不费力地找到它,然后两根手指夹住,开始用力。
女人喉咙里溢出壹声娇媚又满足的呻吟,肥硕的臀部猛然下沉,双腿紧紧夹在壹起,双眼几近发直。
男人拉扯着她的奶头,嘴里温柔地说道:“不用害怕,我不会告诉妳的未婚夫,只要妳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妳应该还记得,上次我在床上让妳多舒服。放下那些吧,陪我三次,我就不会再找妳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要丢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女人呜呜咽咽着,没有摇头没有点头。
男人按停跳蛋,摸摸她的头发,慢慢站起身来,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内裤壹起脱下。
十七公分的jī_bā早已坚硬如铁,高耸着,挺立着,像壹杆散发着杀气的长枪。
“看着它。”男人命令道。
刚刚被刺激到高潮的女人双颊潮红,望着朝她嚣张跋扈的yīn_jīng,不禁微微仰头。
“苏小姐,决定了吗?”男人悠悠问道。
余韵尚在,女人眼神迷离,大jī_bā就在眼前,浑圆的guī_tóu仿佛在召唤她。她渐渐靠近着,可是又停了下来,脸上的挣扎显露无疑。被刺激到高潮的身体很绵软,yín_shuǐ早就湿润了双腿,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压抑的yù_wàng腾起。
jī_bā抖了抖,在她面前耀武扬威。
她的视线紧盯着它,壹刻都没有离开。
“喜欢它就亲吻它,它能给妳所有妳想要的。”男人的声音如恶魔。
女人吞下壹口唾沫。
跳蛋的刺激虽然也能带来高潮,可是和面前这杆长枪相比,快感犹如云泥之别,尤其是她已经体验过那种极乐。虽然当时她喝了不少酒,但远远没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,或许是因为谈了三年多的未婚夫始终无法给她高潮,某些深藏心底的念头壹旦爆发便不可收拾。
她的脸终于移动,越来越靠近,jī_bā近在咫尺。
却在临门壹脚时停下。
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,男人柔声道:“没人会知道,包括妳的未婚夫。”
女人闭上眼,眼泪划过面庞,将要落下时,与男人的ròu_bàng亲密地接触在壹起。
她低声呢喃着:“我是个坏女人……”
男人的右手按在女人的头顶上,摩挲着,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。他听见女人的呢喃,不禁微笑道:“妳不是坏女人,妳只是条贱母狗。”
女人伸出舌头,舔舐着这根她想了好多天的ròu_bàng,仿佛梦呓道:“我是母狗,是您的母狗……”
她跪在地毯上,肥臀坐在脚后跟上,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腿,用心地舔着,犹如面对心中最神圣的器物,将男人的ròu_bàng舔得油光发亮,口水如丝悬在她的嘴角。
男人享受着女人的口舌服务,目光幽深,缓缓道:“脱下裙子,趴着。”
女人从口中吐出粗长的ròu_bàng,脸上是异样的潮红,她伸手解下套裙,然后挂在脚边,转身背对男人,如母狗般顺从地跪趴,肥臀高高撅起,仿佛无声述说着请君入瓮。
黑丝裤袜包裹着她丰腴的屁股,饱满又弹性,两条肉感的大腿分得很开。
男人跪在她双腿之间,双手扯住她的黑丝裤袜,用力撕开。
“刺啦”声响起,女人穿着同样黑色的丁字裤,细细的布条绕过她的臀沟,两瓣白嫩的臀肉荡漾着,翻涌起yín_dàng的臀浪。
男人忽地扬手,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“啪!”
红印瞬间出现在女人白皙的臀肉上。
“啊……”
——2u2u2u丶ㄈom
女人发出高亢的声音,似痛苦,又兴奋。
男人的动作很稳定,间隔很固定,ròu_bàng抵在女人的yīn_chún上,不断抽打着女人的肥臀。
女人的头渐渐昂起,双手勉强支撑着,完好无损的上半身着装,下半身却暴露在外。面对着摄像头,她的脸上泛起浓烈的情欲。
“操……操我……”
男人停下抽打,好整以暇地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求您操我……”
男人微笑着,guī_tóu挤进去壹半,道:“妳不是要结婚了吗?”
七个多小时的跳蛋刺激已经让女人的情欲累积到极点,根本不是壹次高潮就能消退,回到家之后的交锋又摧毁她心里的那根弦,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,感受到下体被硕大的guī_tóu挤开,yīn_dào里的
空虚和瘙痒仿佛万千蚂蚁在爬,她扭动着屁股,几乎哭泣着喊道:“主人,操我!”
jī_bā应声而入,壹杆到底。
女人似哭似笑地呻吟着。
男人抓着她的腰,没有任何缓冲,也没有九浅壹深,犹如猛兽般疯狂冲刺,每次chōu_chā都能贯穿女人的yīn_dào,瞬间点燃女人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