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ǔ_jiān,开始舔弄了起来。
突如而来的刺激,让芷莹身子发颤,下体的濡湿更加厉害,只好一手抓着毛
衣,一手继续套弄着清哥的ròu_bàng。
清哥一手把玩着另一侧的rǔ_fáng,埋头时而舔弄,时而轻咬,时而吸吮,让芷
莹舒服得是双眼微闭,口鼻中发出微微的呻吟。
舔弄了一会儿,又交换到另一边的rǔ_fáng上重复起刚刚的动作,芷莹只感觉随
着清哥的每一次亲吻,xiǎo_xué中开始渗出一股股的淫液。
舔弄完shuāng_rǔ,清哥凑到芷莹耳边,说:「是不是该换你亲我一下啦。」
芷莹听到清哥的话,很配合地蹲了下来,樱唇微分,含住了清哥的guī_tóu,然
后是棒身,开始吸吮了起来,也是一样时而双颊用力吸吮guī_tóu,时而丁香小舌舔
弄棒身,时而双唇轻吻yīn_náng,清哥倒吸一口凉气,不由得说:「没想到你这么会
口,太舒服了。」
芷莹拉起ròu_bàng套弄着,然后亲吻着yīn_náng,同时向上娇媚地看着清哥,那诱人
的模样让清哥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清哥拉起芷莹,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腰去,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脱到膝盖,
芷莹此时xiǎo_xué口已经是泥泞不堪,随着翘臀的轻轻摇晃,仿佛在告诉着身后的男
人,等待着他用力的插入。
清哥喘着气说:「轮到xiǎo_xué了,让我的小弟弟来亲吧。」
说完,清哥扶着guī_tóu,上下在xiǎo_xué上摩擦了几下,感受到温热的yín_shuǐ,笑着
问:「小sāo_huò,是不是想要我操你了?」
芷莹埋着头,轻声地嗯了一声。
清哥一巴掌轻拍翘臀,说:「快点说,想不想?」
芷莹已经在众多男人的灌溉下,早已心知这些男人喜欢女人怎样的表现,她
一手从胯下伸到xiǎo_xué口,食指和中指拨开xiǎo_xué口,露出粉嫩的穴肉,回过头娇媚
地看着清哥,说:「来嘛……小sāo_huò……想要……好老公的……大jī_bā……用力
地……操我的……xiǎo_xué……」
看着眼前这个放浪形骸的人妻,清哥双手扶着纤纤柳腰,guī_tóu向着双指分开
的xiǎo_xué口中慢慢挤入,然后用力地全根插入,说:「这么骚?我操死你好不好?」
芷莹被这一下插入冲击得双手扶墙,开始高声呻吟起来,仿佛是知道这里的
隔音不会被别人听到,淫声浪语不断:「好……好老公……你太……用力了……
要操死……小sāo_huò了……好爽……太粗了……好硬……好舒服……操我……操死
我……操烂我……小骚逼……太爽了……给我……不要停……用力啊……」
清哥一边卖力地操弄着,一边继续羞辱着胯下的人妻,说:「这么喜欢被别
的男人操,你老公知不知道?有没有被你老公的朋友操过啊?叫这么大声,不怕
被别人听到啊?」
这个春节,芷莹不再像之前在广州一样基本上隔天就会被阿杰和黄总操干,
明枫虽然在床上也很厉害,但和老公始终没有那种偷情的羞耻和紧张,总让芷莹
感觉缺少了什么,而和阿坚的几次始终还是带着厌恶的心理,也没有彻底放开自
己,直到清哥这一次的进入,让芷莹再一次体验到了偷情的羞耻和紧张,积压了
一个春节假期的情欲也在此时彻底释放了。
听到清哥的话,芷莹自然而然地顺着回应道:「是啊……我喜欢……偷情……
我老公……不知道啊……他的朋友……也不知道……所以……没有来……操我啊……
要是……被人听到……就让他……一块操……我吧……以后……回来……就偷偷……
去找……别人……操我啊……」
清哥一巴掌拍在翘臀上,佯骂道:「你太特么骚了,你老公是不是满足不了
你啊?你就不怕你老公发现啊?在广州被多少人操过了?」
芷莹的呻吟声没有停下:「嗯嗯……我是……sāo_huò……啊啊……太舒服了……
我老公……也很厉害……只是……偷情……更刺激……好爽……好老公……你太
厉害……了……操得我……不行了……不能让……他发现……在广州……就两个……
男人……操过我……快给我……我快到了……不行了……」
清哥在芷莹的淫声浪语下,也快要到达发射的边缘,chōu_chā的速度更加快了,
说:「以后回
来,想被操了可以找我,保证满足你,你这sāo_huò,说!要我射哪里?」
自从和阿杰还有黄总发生关系之后,芷莹也怕nèi_shè会怀孕,再加上和明枫是
聚少离多,于是便一直坚持吃长效避孕药,来避免怀孕,而nèi_shè时xiǎo_xué内感觉到
jīng_yè的滚烫,每一次也都让芷莹舒爽不已。等和明枫决定要怀孕的时候,再提前
把药给停了就行了。
所以芷莹想也没想,便回答了:「射吧……好老公……全部都……射进我……
xiǎo_xué里……灌满我……用你的……大jī_bā……」
清哥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