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他的孩子啊。
“你可以喊我一声爸爸吗?”他的嘴角弯了弯。
宋惟沉默了一会，才怯生生地问：“你真的是我爸爸?”
斯蒂福斯笑着点了点头，“是的，我是你爸爸，你有爸爸的，之前因为一些事情，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，所以一直没有出现，对此我真的很抱歉……”他停了停，还是想做一下最后的尝试：“你……想不想跟我走?”
“我不要，”宋惟想不想地回答，转头抱住了宋逸，“我要跟舅舅在一起。”
斯蒂福斯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，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。
“那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?”
宋惟看了看宋逸，宋逸没说话，示意他自己决定。
宋惟盯着斯蒂福斯看了很久，最后还是低下了头，慢慢地回答道：“我……我不能。”
之前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把喊宋逸“爸爸”的习惯改过来，“爸爸”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意义还是太沉重。除了宋逸，他大概没法叫任何人爸爸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宋惟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转自己的手指。
“没有!”斯蒂福斯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，温柔地说：“你完全没必要说对不起，我也的确没资格做你的爸爸，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。”
宋惟抬头看着他，第一次没有躲开除宋逸和祁敬之之外另一个人的碰触。
“为什么你的头发是金色的?”宋惟突然傻里傻气地问。
斯蒂福斯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回答道：“因为我是外国人。”
“什么叫外国人?”
“就是其他国家的人。”
宋惟还是一脸迷茫，明显没有听懂他的解释。
宋逸被宋惟逗乐了，抱着他强忍着笑。他严重怀疑宋惟是不是跟祁敬之待久了，脑回路也变得非常人所能追上了。
他把宋惟放回了床上，和斯蒂福斯一起走出了房间。
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，宋逸依旧不想跟这个人多说一句话，斯蒂福斯觉得自己再多说什么也都是废话。
“宋惟得了什么病?”斯蒂福斯问。
宋逸沉默了几秒，最后还是说出了口：“肾衰竭。”
“肾衰竭没去治疗吗?”
宋逸没说话。
“是不是因为没有□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