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没有任何用途的矜持和面子，不敢反抗的懦弱和无能。
比起她，江书文甚至更欣赏那个名叫梁絮玉的女人，她和刘婉若是全然不同的存在，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，然后用能交换的东西进行交换，毫不拖泥带水。
江书文喜欢明码标价的东西，简单、易懂。
“他的异能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判定，能够将其他的任何一种异能吞噬掉，但是却对苏筱晓的能力毫无办法。根据数据检测，除非卫戈利用蛮力强行阻止苏筱晓或者将他的异能力量全面爆发，不然他无法阻止苏筱晓的行动。”
程言的声音淡淡的，屏幕里先前四人对峙的画面跳跃了出来，卫戈的每一个动作全部都被拆解开来，包括那些不断活动的金光。
“我们需要他，他是我们极为重要的材料。”程言一锤定音，看向江书文，等待他下达命令。
江书文的手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，里面有一根针管，只要稍微不慎里面的液体就有可能滴落出来，满满的，全是最新鲜的血。
“……没必要。”江书文转过了身，“他的确是个非常重要的素材，可在如今却不是必要的。而且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控制他，他的异能是个变身。”
程言的右手在键盘上敲动了两下，他压低了声音：“或许，我们可以通过梁夏秋来限制他。”
江书文冷哼了一声：“你未免想的太天真了，即使梁夏秋和卫戈真的有什么关系，那也不可能成为限制他的可能，他只会变得更加狂暴，然后，把他面前的人全部撕碎。”
程言敲击的手僵在了原处，怔怔地抬起头。
江书文已经从他旁边走了过去：“别想太多，这种天生骨子里带着残暴的男人，如果你硬是要拿东西去威胁他，他想到的绝对不是什么妥协，而是在你动作前，先把你撕成碎片。”
因为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全部都被卫戈拿了出来，所以两人顺顺利利地找着了旅馆，他们当然也不是在那个小镇找的，而是搭了车子跑到了大城市的外围。
坐到旅店床上时梁夏秋还有点懵，怎么短短片刻的功夫，他居然就到了这里呢。
他瞧着手里的手机，上面已经过零点的时间，恍惚地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沧桑感。
卫戈随便冲洗了两下便走出来了，他看见卫戈坐在床边上干看着手机，本来就燥热的身子忽然更加憋不住火气，他往前两步，轻轻松松地站到了梁夏秋面前。
影子投落了下来，卫戈的右腿顶进了梁夏秋不经意分开的双腿内。
“怎么了，你想什么呢，看上去呆傻傻的。”他嘴上挂着笑，毛巾挂在了脖子上，双手作势就要压下来。
梁夏秋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潮热气息，有点受不住地红了脸颊，可他再怎样也是个有分错的人，抬起右腿往床上一躺一滚一跳，格外灵活地从卫戈边上走下来了。
“卫先生，我，我去洗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