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呢，怎么说的？”白三嚷嚷了一声，放下手中的东西。
余青凡轻轻地嗯……了一声，旋即问道：“他说你是二品天师？”
小道士点点头，道：“刚二品不久。”
“会使用道术吗？”余青凡拉过一张椅子，坐在桌边记录起来。
“会一点，主要还是借用法器，比如青玄印。”
小道士乖乖地站在那里，举起了手中的青玄印，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白三。
“可是我的道术，在他面前好像没什么用……”
“废话，他是千年老妖孽，你当然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余青凡冷冰冰地说道，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“啊？千，千年老妖孽——”
“小道士，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孽，那你来说说，我是个什么妖孽~”
白三轻轻地晃着二郎腿，他觉得这小道士还是挺有意思的，应该是在山上待久了，和这个社会也脱节太多。
小道士颤颤巍巍地看了他一眼，缓缓地道：“我，我只是觉得你身上有妖气，但是我并分辨不出是什么妖精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能分出什么妖精，既然你师父把你卖给我了，就先报个名字吧。”
余青凡抓了抓头发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。
小道士踮着脚尖往前看了一眼，呢喃说道：“史浩弛……”
“什么？？”余青凡没有听清，下意识道。
“史浩弛……”小道士缩了缩脑袋，又弱弱地道。
“shi？？”余青凡歪了歪脑袋，嘴角微抽地看着他，愣了片刻，把手里的笔丢给他道：“你自己写。”
说着，她又朝白三看了一眼，白三确实有些幸灾乐祸地样子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欸？第一条，历练期间，要对主人唯命是从，说一不二……第二条，无论生死，主人无责……第三条，负责打理主人生活的——”
啪！
“谁让你念出来了？签上就是了！”余青凡一只手拍在纸上，阴阳怪气地凶了他一脸。
小道士吓得一跳，但还是颤颤巍巍地下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这是签卖身契呢？主人？”白三不由得冷笑，想不到余青凡还搞这一套，真是够了。
“要你管？这是我和文清老道之间的事情，无需你插手。”余青凡道。
“你找帮手来对付我，却不许我插手，这公平吗？”白三摇了摇头，咋舌叹道。
“我又没说要对付你，我只是想让茅山七子跟我一起去昆仑山，多个帮手多条活路嘛！”余青凡辩解道。
“昆仑山？你的意思是……不相信我的实力？”白三微微挑眉，余青凡这厮，听起来还真是话里有话呢……
“我没有不相信你的实力，我只是……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嘛，你是厉害，可是关键时候你肯定选择自保，我总不能自己等死吧。”
余青凡偏过脑袋，避开了白三的视线，抓起桌上的纸张，嗫嚅说道。
“我看你不是不信我的实力，而是不相信我吧。”
白三忽然轻笑，看来余青凡还没那么蠢嘛，至少还懂得保护自己，虽然这小道士基本算个废物。
余青凡没有反驳，但也没有承认，如果白三不介意的话，也可以当做是默认了，反正两人一正一邪，迟早会有一战。
白三嘴角轻扬，目光又落在这小道士的身上，这小道士身形单薄，看起来瘦弱得很，一点也不像二十岁的人。不过那茅山上，想来也没有什么大鱼大肉，顶多是偶尔有些野味，再加上每日的勤学苦练，想胖也胖不起来吧。
不过最让他有种孩子气的，还是脸上的那股单纯之色，就好像在虞姬饭馆，他虽然会玩心眼用青玄印陷害白三，可是从他一点也不懂收敛，如此莽撞的行事风格来看，心智上应该还没有完全成熟。或者说，他还没有接触更多的社会险恶。
“好了，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吧，我会在楼上给你安排一个房间……”
白三起身经过余青凡身边，听到她在给小道士安排住处，也就没有多问，径自来到鬼奴的对面。
似乎ipad资料还不够，她又自己摸了几本书过来，对着资料上面翻看。
“挺认真啊，像个好学生。”
白三拉开椅子，坐在她对面，淡淡笑道。
鬼奴没有理她，埋头翻找了一会儿，忽然抬头，静静地看着他，道：“资料上说僵尸只要吸血就够了……那僵尸需要大小便吗？”
白三：……
啊……真的好不想回答啊，可是鬼奴如此认真，又这么充满求知欲地看着自己，好像不回答的话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呢……
白三两手交叉，整理了一下思绪，缓缓道：
“嗯……其实这个并不算什么问题，你自己会亲身体会到的。但是以我的经验……除了吃普通食物会导致拉肚子外，应该是不用的，毕竟血液都被吸收了嘛。当然了，平时也会有尿，但是比普通人能憋——算了，你以后自己会明白的。
我问你，你是不是非常确定，照片上这两个人就是你在鬼阴派总部见到的？”
白三拿出手机打开谭少东和桑吉的照片，他要亲自确认一遍。
鬼奴默默地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随后抬头说道：“要不要我亲自去现场指认他们？”
“我会把它们捉到你面前的。”
白三撂下这句话，起身便走。
“……喏，我也不瞒你，他就是僵尸，还有鬼奴也是……”
见白三走过